眼帘微低思量稍许,抬眼看了婢女一眼,而后看向黄总管道:“黄总管,便以她们二人之言,又何以能说明离愁和佟夫人之事有关。”
黄总管道:“单是两名奴婢的话当不得数,所以老奴问过菡妃屋里的奴婢,她亦承认地区有帮离愁煎过药。”
姑诗云道:“便是如此也不能证明什么。这婢女说家里曾开过药铺,懂些药材。但也不一定便认得准确。也可是离愁染了些风寒,让奴才煎了些药来服用。”
顾梓菡看了身旁姑诗云一眼,姑诗云的此番辩解,说是离愁染风寒除了替离愁开罪外,也在有意无意地撇清自个与此事的关系。
看来姑诗云心里当是清楚,黄总管能拿下离愁便是有所确切的证据了。
黄总管道:“王妃所言甚是,便是有此考量,老奴便深入调查了几分。”说着一个眼神,身旁的奴才阿奴又退了出去,折回屋时,身后跟了个中年男子。
男子进屋后,低着头,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他是谁?”姑诗云问道。
黄太医回道:“回王妃,他乃东城益元堂药铺的掌柜。”
黄太医碰了碰男子,道:“你看清楚了,这屋里可有那夜去你药铺抓药之人。”
男子小心翼翼地抬头在屋里扫视了一番,而后指着离愁道:“小的记得,就是她。”
姑诗云眉头紧蹙。
黄太医继续道:“将你昨日与我说的给王妃说一次。”
男子微低着头道:“启禀王妃,那夜半月,便是身旁这女子匆匆忙忙地来我药铺抓的药。”
姑诗云问道:“她抓的何药?”
男子道:“从药方来看
第三百二章 机关算尽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