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只是——”
她终究不忍心,恭亲王对她用情如此之深,若她以此利用,日后她如何走得干净。
一阵冷风吹过,雪又开始飘落了下来。
一旁墙下阴影处,闪过一抹淡淡的银光。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层层黑夜射了出来,白皑皑的雪透着初生的阳光却有一番景色可言。
皇后寝宫——
四、五名打扫的宫女一边做事一边闲聊着。
“你们听说没,昨日惠妃寝宫又进了刺。”
“不会吧,难怪昨夜外面总听到一阵阵的急切的脚步声。”
“方才我在外面碰到了太医院的小李子,昨夜正好是他当班。听说惠妃娘娘受伤了,还伤在脸上。许太医去瞧了,说是医不好了。”
“真的假的,那惠妃娘娘岂不……”
这许太医是太医院的院史,医术是整个太医院里最好的。他都说无法,这惠妃的脸恐是没救了。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也不怕惊扰了皇后娘娘。”皇后身旁的玉姑姑从门外走了进来道。
围在一处唠嗑的宫女立马低头,回到自个位置上继续默默无声地打扫起来。
玉姑姑环视了众人一眼,而后穿过屏风后的扇门进了内屋。
“皇后娘娘,您醒了怎么也不唤奴婢。”玉姑姑进屋见姑诗云已经起身坐在窗边,立马上前那了一旁屏风上搭着的衣服披到姑诗云身上。
姑诗云拉了拉衣服,“本宫也是刚醒来。对了,方才听她们在外面议论纷纷,可是宫里头又出了什么事?”
玉姑姑将床幔挂起,看着姑诗云眉头紧蹙道:“昨日
第六百六十一章 旧人(十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