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思念的牢狱里,还时不时地强迫着我左思右想,难以忘情。
实在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叫上june送我到机场。
对满目的人潮来往我视若无睹,眼睛就只顾搜寻一个熟悉的身影。
直到失望弥漫全身上下,落魄透顶。才拖着不情愿的脚步回去酒店。
常常这样像是完成心目中神圣的任务一般。
仿佛如此就可以求得心里的轻松,那些一丝不苟就可以把莫须有的线索呈现出来。
我只是一厢情愿地认为,如果和她的相遇相恋是上天注定的话,那么能否再次和她重逢也得靠老天爷。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把逼迫她离开归咎于上天的旨意呢?
反正如此自己心里面的沉重是象征性地减少了一分。尽管在现实世界里真是没有发生什么。
我去过多次,也是像无头苍蝇一般。只图把时间消耗得更轻而易举一些。
其实无论joy还在不在我身边,我们还也没有在一起,怎样都算得上是时间消耗和那生命的流逝。
区别之处在于,以前是正向和积极性的,叫人轻易不可以觉察到流逝。而今它就换了一个方向,向着悲伤的海洋奔流汇集。
june对这他始终认为是丝毫无益的行动嗤之以鼻。一开始出于尊敬我而难得的没有说什么。
但多经历几次以后,就会以同情的口吻说到,
“frank,我们一般管joy这样的朋友叫做悲伤的朋友。或者是让人心碎的朋友。”
他会撇撇嘴,表示苦涩的味道。
之前joy在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那样,乃至任何一
第43章 突然的离开(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