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会让有心之人多了可趁之机,那就更是害了她。”
所以,郝甜算是捡了漏,平安无事地长到了大。
一番当年的真相梳理下来,冉老夫人只觉得山重水复后的柳暗花明,整个人都明朗起来。
“丫头,想不到你竟然就是我的冉丫头,怪不得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格外地讨喜!”冉老夫人此刻已经是认定了郝甜的身份了。
郝甜看一眼阮氏,见她眼神鼓励,她才接了冉老夫人的话头,“祖母,所以,我现在是要改口叫您外祖母了么?”
“嗯嗯,冉丫头你嘴儿甜,多叫几声来听听!”冉老夫人笑得满脸褶子飞起。
“外祖母,外祖母,外祖母……”郝甜配合着,甜甜地叫唤了一声又一声。
“哎……乖外孙女儿……”冉老夫人也是一声又一声地应着,笑得合不拢嘴。
阮氏静静地看着二人,淡淡地笑了。
齐嬷嬷气喘吁吁地走到门口,听到屋子里的声音,不明所以。
她不过是去了趟县主府,发生了什么?
阮氏笑着笑着就慢慢地敛了笑容,她微微抬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房梁上的屋顶,有一处瓦片松动,漏进半缕微光。
屋顶,掀开了一丝瓦片缝隙偷看偷听的三人,小心翼翼地合上了瓦片,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