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钧年搭在沙发背上的收了回去,也低低的一句:“孕期已经三个多月了吧?再晚一些手术会更难,受罪的是你。”
他离开时,唐尹芝在身后歇斯底里的摔东西,但是门一关,所有愤恨都隔绝了。
沐钧年在住宅门口的车上呆了好一会儿,一支烟点着了,半天没抽。
果然人生没有平等这一说,也没有上天眷顾这回事,否则,唐尹芝至于从小没过过好日子,到现在还是这副悲哀?
她跟了他这么几年,沐钧年几乎没有见到过她联系自己的父亲和继母,孤儿一般。
‘孤儿’两个字让他想到了每天会惹他生气,偏偏想疼都来不及的女人。
她倒是命好,勇气可嘉的嫁给了他,鬼使神差让他爱得神魂颠倒,偏偏越来越不听话了!
沐钧年微微弯起嘴角,手上的烟也灭了,缓缓启动车子,顺便给言三打了个电话。
“给她安排手术,就这两天,不能再拖了。”
“好。”
如今荣京每一份报纸的头条几乎都是沐煌如何独占鳌头,再就是新上任某某官员种种优秀事迹。
看起来一片欣欣向荣,但也就言三能看到沐钧年时不时的拧眉。
新的政局关系庞大,权衡和维系都是一件很考验手段和智慧的事,更是一项需要时间来验证的工程。
深冬都接近尾声了,荣京又开始落雪。
沐钧年站在落地窗前,马路对面的小公园人迹罕至,一片白皑皑中他倒是能清晰看到她和儿子坐过的地方。
“唐尹芝怎么样了?”好半天,他忽然问了一句。
言三坐在茶几旁边,手边是一份文
第43章 全世界寒冬,唯他风度翩翩(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