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语调,一如既往的平静。
皓祥讽刺一笑,脚下的步伐顿了顿,他没有回头,看了看紧紧拽着自己的母亲,这是自己相依为命十几年的母亲,他怎么会那么狠心,为了一个男人糟践自己的母亲。
我有我自己的责任,不会再陪你胡闹下去,你去找能陪你胡闹的人吧!rdquo;皓祥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完这句话的,只是麻木的伴随着母亲的步伐,后面的人悄无声息,没有解释,没有挽留。
温如墨就那么看着这个人一步步的走远,直到渐渐的淡出自己的视线,或许一直以来就是自己错了,温如墨有些怀疑,那个人会是他的阿彦吗?他的阿彦从来不舍得让自己受伤,也从来不会留给自己一个背影。
或许一直以来都是他错了,或许这些人有着同一个灵魂,但他们有着不同的生活,不同的xing格,不同的qíng感,就像他只是皓祥,可以为了母亲放下一切的皓祥,而不是那个可以为了温如墨放下一切的苏颜,那个护着他的苏岩,还有那个最开始的李彦,温如墨只觉得心中一片混乱,或许他们从来都是不一样的,是自己一直想错了。
温如墨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手上的痛感变为麻木,然后慢慢的撑起身子,一步步的向着巷子的另一个方向挪动,他还是想不明白。
窄窄的小巷,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向着不同的方向离开。原本还有些人气的巷子,慢慢的空寂下来,阳光在三尺的路面上划下一般的yīn影,只留下地面上的一片暗红,刺目而又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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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光转瞬即逝,皓祥领着母亲搬出了那个jī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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