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娄看着他就这么拉着常飞云的袖子一路颠着就走了,一边很想笑,一边心里有点紧张,暗自祈求常飞云再惊讶片刻,千万不要注意到他。
楚留香对他点头示意,他们于是跟上景乘镇,向皇宫去了。
众人在偏殿之中等候了一会儿,很快就见前几日方才即位的新皇踉跄着前来,看见景乘镇的时候,眼中似乎含泪,甚是感动的模样:当日朕无力劝阻先皇赐死丞相,是朕的过失!如今丞相得以脱险,真是上天对朕的恩赐,丞相快请!rdquo;
段小娄见了这个场景,有点疑惑地回头看楚留香,问:这是hellip;hellip;什么意思?rdquo;
楚留香面容含笑,低声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皇帝想必是要拉拢你叔父了。rdquo;
段小娄:嗯hellip;hellip;其实他不是hellip;hellip;rdquo;
算了,不解释也罢,反正认一个大丞相做叔父,到底也是面上有光的一件事。
他们跟着皇帝走到席前坐下,景乘镇被新皇奉为座上宾,就连随从的那个侍卫也跟着沾了光,段小娄和楚留香两人看着案上的美酒,俱是一愣,不知道这酒能不能喝得。
景乘镇连扣三个头,道:臣不敢。君让臣死,臣不仅未死,反而还大漠做说客,臣有罪,请皇上责罚。rdquo;
新皇忙道:那景先生此话的意思,是愿意回我朝为相了?rdquo;
景乘镇一怔:陛下此话何意?rdquo;
新皇笑道:朕登基不久,先皇虽然健在,但是hellip;hellip;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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