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已经gān掉了小半碗米饭。这人倒也奇怪,这一桌子都是新鲜的鱼ròu做成的佳肴,他埋头吃饭,只吃面前那一盘,吃进去鱼ròu之后连刺都不吐直接咽下,好像根本不怕被卡到。
两个人正诧异着,却听见楼梯下面传来几声懒洋洋的叫声:哎,这楼梯好生高啊,燕子,你都抬着我到了这里,就不能再抬我走上那台阶去么?rdquo;
懒成这样,这世界上也就三不知一人了。
后来的白面赵无垢回头看着楼下,道:你不想走上来?rdquo;
三不知在下面摇着扇子回话:自然不想。rdquo;
赵无垢满意地点点头:那就爬上来。rdquo;
赵无垢说完,向饭桌走来,对常飞云一拱手笑道:常道长,打搅了。rdquo;
那闷头吃饭的人闷声道:钱是我付的。rdquo;
说罢,再不肯言语,继续冷漠地吃饭。
李三优彻底困惑了:你们两个hellip;hellip;不是一个人?rdquo;
站着的赵无垢怒道:他长得这么黑,我们两个哪里像了?rdquo;
李三优险些一口血喷出来:你们哪里不像了?
常飞云在大漠多年,此刻也分不清两人的区别,只得问道:赵公子,你们二人到底哪个是鹰王座下的燕子?rdquo;
赵无垢寻了个地方坐下,笑道:当然我是燕子,这家伙么hellip;hellip;鹰王叫他影子。他善于易容,变化万端,就连我都没见过他真实面容,不过这家伙要是不接任务的时候就扮成我,一扮就是五六年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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