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圆子,端着就去了后头的客房。
英娘睡不着,正双手环抱着膝盖默默流眼泪,因为怕吵到人,她也不敢大声哭,一想到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的阿爹如今也是一个人孤零零卧病在床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她就难过的喘不上气。
她怎么能真的就听阿爹的走的远远的呢,她走了那姓赵的确实拿她没法,但还有阿爹啊,以那姓赵的性子哪里会放过阿爹,她当初就该劝阿爹一起走,可阿爹性子拗,又舍不下那学堂里的学生,只让她走。
若是这次没有碰见同村的大婶悄悄告知她阿爹的情况,那是不是等阿爹没了她都全然不知,甚至父女两个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英娘没法儿闭眼,一想到阿爹此时正受着病痛的折磨就只觉心如刀割,恨不得长了翅膀即刻飞到阿爹身边,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正心中哀泣,陡然听见门被人叩响。
笃笃两声,不重,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仿佛叩在了人的心坎上,英娘仓皇抬头,刚颤颤巍巍问了声,“谁?”就听熟悉的女声响起,“英娘,你还没睡么?正好我煮了些宵夜,不如同吃?”
是掌柜的?
英娘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滚落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胡乱的擦了把泪,下意识就下了床准备去开门,但一想到自己哭成这样,又有些踌躇,“不了,掌柜的,我还是不吃了,您早些睡吧。”
听到里面传来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容妤叹了口气,“你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了。”小姑娘一个人躲着指不定哭的有多伤心呢,这要不哄住了只怕得哭上一整夜。
“吱呀”一声,门被人打开,英娘只穿了一身单衣,赤着脚站在地上,见门口站着
桂花酒酿圆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