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了,“难怪你一反常态对着人容掌柜大献殷勤,人家的娃失踪了你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感情是你的种啊,”叶宸一脸恨铁不成钢,“我说你偌大的广平王府还养不起一个孩子怎么着,至于吃了不认账让人流落在外孤苦飘零瞧这娃瘦的得吃了多少苦啊,现在还被人带着信物给堵上家门了,你说你良心过得去么,啊,不对,这玩意儿你还真没有......”
看着满脸胶原蛋白粉嘟嘟颇有分量的小娃娃,众人:唔,是有些瘦!
“不是,我,”殷玠按了按额角,心中的惊诧还没散去,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是什么不是,你敢说这东西不是你的?”叶宸打断了他,“这玉佩是姨母的遗物,你从不离身,不要告诉我是被人偷了,谁有这么大胆子敢从你这儿偷东西?”慢条斯理的反驳竟让殷玠一时无言以对。
见殷玠沉默,叶宸只当他是默认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中透出一股子鄙夷,“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殷三儿,你这可真不是君子所为。”
你说你将人家欺负了也就罢了,放着不理是怎么回事儿,就算不喜欢给个侧妃的名位也是可以的吧,好歹还有孩子呢,皇家血脉总不能就这么流落在外。
“好在你醒悟的也不算太晚,”叶宸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赶紧负荆请罪上门跪着哭求原谅,也许人家容掌柜心善还愿意给你个机会让你做回爹,”叶宸摇头感叹,目露怜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众人:如果您能将您脸上的幸灾乐祸给收收,也许这番劝慰会显得更有说服力。
殷玠只觉得脑门突突的疼,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被叶宸怼得一
儿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