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先行了个晚辈礼,“多年未见老师了,老师风采依旧。”
听着殷玠十分有礼貌的话,林老爷子忍不住挑了一下眉,目光有些古怪,他和广平王可没什么师生情谊,顶多就是给写了两幅字让他照着临摹当启蒙,而且,就算他远离朝堂不问政事多年,但也知道广平王可是个煞星,哪儿听说过有这么温和的时候,上赶着喊他老师不说还执晚辈礼,啧啧,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见殷玠目光时不时往容妤身上瞥,林老爷子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想到方才见到的两人拉拉扯扯的情景,老爷子心中冷哼了一声,别以为他没看见幼幼眼眶都是红的,还未来女婿呢,经过他同意了么?老爷子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他的视线,才笑道,“是有许多年未见了,当年老夫离开盛京的时候王爷才不过十岁,转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王爷威名远扬,就是远在南城老夫也时常听闻王爷的事迹啊。”
听林老爷子与他客气寒暄,殷玠俊脸微僵,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他自个儿的名声在民间有多差他清楚,从前没在意的事儿如今让他有些心梗。
勉力笑了笑,殷玠谦虚,“老师谬赞了。”
“王爷怎么会在此地?”林老爷子问。
殷玠默了一下,“散心。”
“啊,散心好啊,年轻人就是该多出来走走。”林老爷子捋着胡子笑道。
“等等,”祁大夫脑袋有点转不过来,狐疑的盯了殷玠半响,又问林老爷子,“广平王?哪个广平王?”
林老爷子斜了他一眼,“你说是哪个?”王爷这东西又不是满大街都有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祁大夫,“......
梨膏糖(一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