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老夫不同意!”据他所知,广平王可还没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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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玠,你是不是故意的?”容妤被他当众抱人的行为气的头发晕,“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你脚受伤了。”殷玠抿唇。
容妤冷笑,“那也不干你事。”话说完就挣扎着想下来,却被殷玠低喝住了,“别闹!”男声低冽,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容妤身体一僵,闹?
殷玠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将人抱得更紧,直接大步朝后头卧房去。
被他紧扣在怀里,满鼻子都是他身上的冷香,容妤眼睛又开始发涩,只觉得阳光落下来晃眼得很,容妤闭了闭眼,“殷玠,你别想跟我争团哥儿,他跟你没关系。”
殷玠脚下步子不停,扫了她一眼,轻声道,“他是我儿子。”随即又皱了皱眉,他什么时候说要争孩子了?
一听这话容妤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波动了起来,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团哥儿他爹早死了,高攀不起你广平王。”
“别乱动,小心手疼,”殷玠眉头皱了皱,没忘记她手上也嵌了砾石。
“疼个屁。”容妤直接爆粗口,用比较矫情的说法就是,皮肉之苦哪里比得上心上的伤,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容妤牙关紧咬,最后干脆闭上了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小姐,这是怎么了?”红豆刚出来就看见殷玠抱着人过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赶忙迎了过去,看着殷玠直接将人往卧室抱,自己也跟了进去。
殷玠将人放在床上,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鞋袜给她脱了,小巧精致的玉足十分秀气,贝壳似的粉嫩指甲还泛着莹润光泽
瓦罐汤(二更)(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