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玠淡淡一笑,“正月不宜提亲。”
所以你就踩着尾巴来?靖国公一噎,气的直翻白眼,难怪他火急火燎的要赶回来,原本十来天的路程七天就奔回来了,感情打的是这个主意。
倒是靖国公夫人有些诧异,民间是有这么个说法,没想到广平王居然也知道。
祁大夫很好奇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出去一趟靖国公居然就松口了,对此,不论他怎么问,靖国公与殷玠两人都闭口不言,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保守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祁大夫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吧,略说了一会儿闲话,祁大夫就又吆喝要继续方才未结束的娱乐活动,外头时不时传来爆竹声,屋里热闹的紧。
过年在殷玠记忆中从来都是无趣的,幼时在宫中如此,后来进了军中更是如此,有多次除夕夜都是在战场上度过的,也就是近两年才好了一些,皇嫂不爱热闹说除夕夜就该一家人好好的过,每每都邀他去宫中一同守岁,可热闹归热闹,但看着皇兄皇嫂恩爱友睦,两个侄儿嬉闹绕膝心中不免还是有些羡慕。
但现在,殷玠看着还赖在自己身上不肯下去的团哥儿,摸了摸儿子的脸,换来孩子灿烂天真的笑容,殷玠也弯了弯唇,拍拍儿子的头,让他同乐哥儿一起去玩,盯着满屋子撒欢嗷嗷叫要再去放烟花的小孩儿看了一会儿,殷玠拎起桌上放着的酒壶,满满斟了两杯,一杯递给靖国公,“我敬您。”
靖国公哼了一声,但也没拒绝,接过,仰头一口闷,酒是温过的,喝下去暖洋洋的只觉得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靖国公斜觑着他,转了转酒杯,沉声道,“你说过的话你最好还记得。”
没头
番外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