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肌肤如上好的温玉一般,细而滑,让人爱不释手。
“殷玠,你......”好不容易有了丝空隙,她慌忙呼声,刚说了几个字就被人尽数吞没。
水花四溅,水波摇摇。
浪潮起伏间,分不清是汗还是水,呼吸交融缠绵,他将怀中的人搂的越来越紧,紧到似乎要将彼此融为一体......
“阿爹,阿爹......”童声稚嫩,殷玠迷糊间似乎觉得有人在旁边用东西挠他的脸,痒痒的,随后感觉鼻子也被人捏住,仿如溺水一般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殷玠拧了拧眉头,缓缓睁眼,就对上了一张放大的熟悉面容。
“阿爹,你醒啦。”小孩儿趴在他身上,手中还拿着一根不知打哪儿弄来的狗尾巴草,看来这就是方才弄得他不得安生的罪魁祸首了,团哥儿见他醒了立马高兴的叫了出来,“阿爹,你睡了好久,太阳都晒屁股了。”
殷玠偏头看了一眼窗外,果然,日头高照,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子缝隙洒进来,有些晃眼,殷玠微眯着眼等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心中默默叹气,果然,就知道只是一场梦,想到梦里的场景,殷玠竟还有些舍不得,这要是真的该有多好啊,只可惜......殷玠一边暗自嗟叹,一边伸手虚虚揽着孩子免得他掉下去,“你阿娘呢?”
“出去了,”团哥儿趴在他身上,声音软软的,“阿爹你头还痛不痛?”
见小孩儿脸上满是担忧,殷玠轻轻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不痛。”
祁大夫前段时间刚研制出来了解药将血蛊引了出来,用药最明显的后遗症就是,白天睡不醒,晚上那就睡得更死了,按祁大夫的话来讲,那就是休养
番外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