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告辞离开。
“团哥儿,你磨磨蹭蹭什么呢?”在门口等得有些不耐烦的红袍少年见他出来立马抱怨出声。
小少年也就是团哥儿脸一抽,“不许这么叫。”
二皇子眉梢微挑,风眸中露出一丝坏笑,“就叫,你咬我啊。”
小名团哥儿,大名殷晟的小少年默默看着他,云淡风轻开口,“我不咬,但我可以跟阿爹谈谈你不得不说的二三四五六件事,比如,他藏在书房的酒是怎么被阿娘发现的。”
二皇子嘴角狠狠一抽,瞬间变脸,“晟哥儿,咱们哥俩谁跟谁啊,不叫了,再也不叫了。”二皇子七岁那年终于得偿所愿拜殷玠为师跟他习武,这些年动不动就往王府去,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是常态,又和团哥儿年岁差的不多,两人形影不离,相处下来关系倒比寻常的亲兄弟还要亲上几分。
看着团哥儿气定神闲的模样,二皇子只觉得心肝都在颤,同时又有些悲愤,小时候的团哥儿多乖啊,白白嫩嫩的跟水晶娃娃似的,结果现在长大了居然是这么个德性,别看整天笑眯眯的心肝黑着呢,在团哥儿手上吃了几次闷亏,二皇子现在是丝毫不敢小觑自家这个弟弟,明明皇叔皇婶都不是这个性子,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焉坏焉坏心眼跟罗筛子似的儿子呢?二皇子百思不得其解,但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给带歪的。
“钱兄,方才那小孩儿是谁啊,你怎么这个反应?倒像是怕他似的。”等人走了,蓝衫学子不禁好奇问道。
孙成倒是隐隐猜到了几分,但不确定,同样看向钱钧。
这也没什么好满的,钱钧笑了笑,“是有间食肆的少东家。”
东家是谁大家都知道,
番外十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