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完了就走了。鹿鸠天深深的喘出来一口气,真疼啊。这几年他被养的已经成为了习惯,几乎什么事qíng都有君暮,那里受过这样的罪。
怨灵这个时候也不在,估计已经沉迷在代码的世界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了吧。好友里面没有一个可靠的家伙,鹿鸠天不由得为自己的人生感到悲哀。
鹿鸠天的胃这个时候已经收到了他现在的委屈感觉,正不断的发出叫声给自己增加存在感,刚刚的人离开的时候给他拍了几张照片就离开了。
看来对方是想要给君暮发这些照片然后让对方方寸大乱。
现在自己被绑在后面,可不是像是里面那种很轻易地就能弄断的绳子。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铁做的,鹿鸠天靠在墙壁上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对方不真的狗血的让君暮在他和什么东西间选一个吧,到时候他是不是还要掉几滴眼泪表示一下自己的悲伤?
东想西想鹿鸠天的胃就好受多了,毕竟饿过那个时间段就没事了。也不知道君暮这个时候在做什么,身上的伤口一开始没觉得什么,但是长时间一来,现在鹿鸠天觉得整个身上都火辣辣的痛。
夜色已经很黑了,皎洁的月光从唯一的窗户上面穿透过来,如果不是月光出现,鹿鸠天或许都发现不了哪里会有窗户这种东西。
有窗户好啊,有了窗户还能看看月景什么的。鹿鸠天带着一点兴奋地想要蹭过去,然而并没有什么乱用,他的链子根本不够长度到哪里去,他只能乖乖的呆在原地。
在地上滚来滚去发现加剧了身上的疼痛鹿鸠天就安生了。
外面的月光慢慢移动,鹿鸠天也有点昏昏y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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