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qíng不胜枚举,你从前只把心思放在陆封身上,其他人全都不在你眼里,殊不知千里之堤溃于蚁xué,那些鼠蚁之辈,你不在意她们,她们却会来窃取你的食物,直到夺走你的全部。那些关心你的人,也被你推的越来越远。你的傲慢已经害了你一次了,难道你还要再走一次老路?rdquo;
梓心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腮,垂眸不语,陆谦见她无动于衷,恨得想直接把她摇醒。
梓心见他着急上火的模样,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人真是有趣,分明就是个孩子,偏偏喜欢故作大人模样,装的倒是成熟稳重,稍稍刺激便原形毕露了。
她真心实意道:陆谦,多谢你这么为我着想,但是很抱歉,即使知道你的话有一些道理,可我实在难以感同身受,毕竟那些我都不记得了。罗梓清,孙氏,祖父祖母,娘亲,陆封,这些我曾经或轻视,或厌恶,或失望,或是全身心爱过的人,在我这里,已经通通变成了一片空白,成为泡影。rdquo;
见陆谦蹙着眉还想说什么,梓心叹口气接着道:忘记一切究竟意味什么,你没有经历过,所以不会懂。这意味着从前的喜怒哀乐,爱恨qíng仇,好似跟我没有半分关系了,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一切,我没有办法和自己的过去联系起来,更无法产生共鸣。我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说辞,因为我不知道谁才是那个值得我完全信任的人,我只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只有这样我才有安全感。你说的对,我的确傲慢,但这是我的坚持。rdquo;
陆谦从没见过这样的梓心,从前他们俩的关系水火不容,见了面不是争吵就是互相捉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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