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免觉得诧异。
想了想他推辞道:不必了,它这样活泼,我的病还没痊愈,没法和它玩,恐将它闷坏了。rdquo;
桐正轩暗怪自己粗心,这只狗身量太大,又喜欢和人玩闹,哪里适合思齐这样单薄体弱的男孩,便道:也好,我下次寻一只乖巧的小狗给你。rdquo;
樊远只当他是客气,随意地应了一声,继续喂狗狗喝水。
*******************
等外伤大致痊愈,樊远总算走出了自己的院子,首先做的事便是去拜见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父亲rdquo;。
老子把儿子活活打死,这爹也是个手硬心黑的,只是这位当朝二品大员,不知道夜里是否能睡个安稳觉,那个懦弱却善良的孩子可曾来他这里哭诉过冤屈。
进了宁哲的书房,那人头也没抬地书写信件,冷淡道:你伤势才痊愈,不好好在房里养伤,找我做什么?rdquo;
樊远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静静看着他并不说话,宁哲等了半晌没听到他回话,不满地抬起眼看他,这一眼让他讶异不已,眼前的少年丰神月朗,温润如玉,他差点没认出这是自己二儿子。
自从那日罚了他三十棍棒,宁思齐昏迷前幽怨愤恨的眼光,一直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使得他一直有意避开这个孩子,算起来也有近两个月没见了,没想到他的变化如此之大,简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樊远见他总算肯看自己了,唇角扯开一个无害的微笑,父亲每日cao劳国事,千万保重身体才是。rdquo;
宁哲拧着眉看他,片刻后深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第113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