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请殿下明示。rdquo;
温君昊也不在意他的冷淡,他在宫中需要贵妃扶持,在朝中需要借助桐家和宁家的势力,因此对桐正轩素来是以礼相待,缓缓解释道:你那位二表弟宁思齐说,他要参加科考,而且,还夸口说自己必定能金榜题名,状元及第,这件事连宁府一个粗使小厮都知道,你道可不可笑,他可是一个连字都不会写的废物。rdquo;
桐正轩眉头得更深了,思齐向来言行有度,怎么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正要追问,一个白瓷酒杯从几米外飞来,稳稳落到桌上,一滴酒水都不曾洒出来。
桐正轩和温君昊心中重重一颤,只见窗边的男人缓缓走近,伟岸的身影逆光而来,看不清他面上的qíng绪,只是气势凛然让人胆寒,那人将手上的酒壶放在桌上,清脆的声响在这二人耳中与惊雷无异。
男人沉声道:属下想起家中还有要事,改日再与二位痛饮几盏,告辞。rdquo;
温君昊还来不及说出挽留的话,那人已然推门而出,转瞬已经看不到身影。
桐正轩回过神来,怒极道:竟将沙场上的杀气带来酒席上,一介匹夫,不足与之相谋!rdquo;
温君昊眸色yīn沉,盯着那枚酒杯看了许久,终究摇头道:袁将军乃是国之栋梁,西北三十万大军只听他一个的,在父皇面前可免跪拜之礼,便是xing子高傲些又有何妨。rdquo;
桐正轩轻嗤道:皇上还没老,殿下还是不要做得太过为好。rdquo;说罢也走了。
温君昊听出他口中的讽刺,不觉恼怒,只觉得好笑,文人清高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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