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到了盲目追随的地步。
某天下着大雨,淡温浑身湿透地进了任华新的公寓,他说自己被继父侵犯未遂,失手把那人杀了。
任华新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说自己有快艇可以帮他把尸体带出海扔了,淡温推辞一番答应了他,两人把那个装了尸体rdquo;的尼龙袋抬上任华新的车,期间那具尸体rdquo;轻轻动了动,任华新以为人还没死,拿起刀狠狠差了cha了几刀,那具尸体终于不再动弹了。
淡温脱下手上透明的手套,面无表qíng地看着这一幕,他只是给任qiáng下了一点迷药,在几分钟之前他还只是昏迷状态,至于现在hellip;hellip;被自己亲儿子杀死,也不知道他临死前是什么感受。
任华新不知道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一再让淡温放心jiāo给他,然后快速把车开了出去,目的地是停放快艇的海岸,而那里有大批警察等着他。
尸体和凶器齐了,凶器上只有任华新一个人的指纹,任凭他说破天也没人相信,何况,他根本不会背叛淡温,哪怕最后他知道淡温就是数年前被他欺凌的野狗疯狗rdquo;,他也不会说出真相。
这样一来,任家的老狐狸和小狐狸一并解决了。
剩下的任华城是个糙包,根本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听信了谗言,很快便因为豪赌输掉了任家的半壁江山,被赶出了董事会,失去了任氏的掌控权,最后意外rdquo;死在了马上风。
有几十年根基的任家轰然倒塌,子孙亲戚要么入狱要么死于非命要么落魄街头,下场最好的应该是躺在医院的樊虹,虽然全身瘫痪,好歹不愁吃喝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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