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莫如意当真觉得自己心中有一万头糙泥马狂啸而过,这句话从她五岁那年就开始,到了现在还没有兑现过,别说当贵人了,从小到大她连月例银子都没有多得过她现在都怀疑是不是那样真有一个神棍晃过,可她爹娘这般信誓旦旦的模样,让她还真不好开口啊。
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反正她要是嫁不出去,受苦受难的可不止她一个人啊,毕竟把她bī急了还是能想到办法谋生的,可这本分的陈家就未必能想到什么出路。
有什么是比自己坚信了十多年的东西有朝一日幻灭了更为凄惨的呢?
等吧,她能做的也只有等。
莫如意重新走到绣架旁,哼着个儿,唱着小曲,乖乖的绣起花来。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亲耕田来我织布,恩恩爱爱到桥头hellip;rdquo;
她想,她这演技还算过关吧,毕竟父亲都没能瞧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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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时空,不同的地点,两厢的气氛却是油然不同。
慈宁宫的大厅里,坐满了一屋子的人,人人都带面带难色,气氛十分凝重。
依云有些坐立不安,方才她在学士府上给小宝做衣衫,突然针就扎到手了,再就着便是宫里的圣旨来了,让她去慈宁宫一趟。
慈宁宫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只是这般郑重就她一个人去,她还是有些惶恐。
等到她到了这大殿发现一些熟面孔时,却少了她最为熟悉的一张时,心里只觉一个咯噔,大事不妙了:宝珠这是又犯了什么大错呢,没有嘉言和辛季在身边,她实在是有些担忧啊,篓子太大,她一个人圆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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