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希望他能考取功名,光耀门楣,于是去外头借了债来,供他读书求学,日复日,年复年,这债也越欠越多。
拆了东墙补西墙,到头,没有一面墙是完整的。
父亲是被这些债逼死的。
可逝者已逝,父债子偿。
王庸哪还有什么钱来还债?他本想着今年的科考,去搏一搏,或许能求个什么功名,不需要大富大贵,只要能安安心心的过能养活自己的日子。
他等得了,债主却等不了。
前前后后找来过几次,没讨到债也就走了,这次却带了一帮打手,若不是王庸恰好救了鹤匀,也不晓得事态将何样发展。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恰合,譬如在某个时间,恰巧遇见某个人。
鹤匀说:“我住在这里一日,他们便不能怎么样,也算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欠债还钱,他们倒也没有错。”王庸笑起来的时候,略有些疲倦。
在这个世道,但凡活着的人都没有错,立场不同而已。
鹤匀在王庸家中,一住两月光景。
她听闻大靖的王派诸多兵将上了战场,总是回不来的多。
没人敌的过那位青年,无论是武力,又或者谋略。他就像是当年的鹤匀,独孤求败,高高在上。
战旗在黄沙中歪斜,风一吹即倒。
鹤匀站立在集市中,面对着王庸,拿着包袱的手,紧了又松。
“姑娘此去欲何?”王庸问。
“犯我疆土者,诛。”鹤匀笃定而炽烈的目光,像是要将那些疆场上的敌人拉下地狱。
她转身,每一步都迈得铿锵有力,她要回到她最初
第1514章 忠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