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厨房里掌勺的,要注意什么,苏凝说一遍,她也都记着。
“杏花姐,这枇杷果酱你拿回去,搁在屋外一夜,等凝固了,第二天拿刀切开就能吃。”苏凝将碗里熬得热乎乎的枇杷果酱递了过去。
姚杏花也没同她客气,“好,这我就拿着,一会儿回去让我当家的去镇子上买些川贝和糖,你屋里可还有,若是不够让我当家的给你带些回来。”
“有的,这东西也甭买多了,眼瞅着天气一天要比一天暖和了,这枇杷膏也做不了几日了。”苏凝提醒着她。
“我明白,那我们先回去了。”
陈启业往篓子里放了些猪草铺在果子上,同自家婆娘一人背了一篓子,同她们告辞。
苏凝目送着他们夫妇走后,这才转身将篱笆门给关上。
“相公,你在做什么?”苏凝朝着坐在院里的陈永生走了过去,这男人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这会儿也不晓得拿了芦苇草在编什么。
听到苏凝喊自己相公,陈永生抬起头来,盯着她,“你方才喊我什么?”
“相公啊,怎么你不爱听?”她这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陈永生微微咳嗽,将芦苇草摆放的整整齐齐,并在一处,“你今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罢便要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苏凝一巴掌将他的手给打开,搬了凳子坐在他的身边,手里搅动着那芦苇草,“相公,杏花姐今日告诉我,田大娘给陈秀梅说了一桩亲事。”
“嗯,那是好事。”陈永生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把她的手给挪开,“小心割破手。”
瞧着他面不改色的模样,苏凝又继续道,“听说那亲事说的是
第140章 吃喝烂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