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家带上堂来。”
半盏茶后,陈富生一家四口齐齐被带上了公堂。
“爹、娘!”陈富生此刻已然被扒了外裳,哪里还有什么脸面,看见陈保贵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般。
大周氏从陈保贵怀里挣脱开来,一个转身便朝着吴倩茹的脸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你个贱妇,居然敢怂恿我儿干下这等事情来,你是要坏了我儿的前程,让我们老陈家跟着陪葬吗?”
吴倩茹在公堂上被打,顿时哭出来,朝着晏安磕首:“大人明鉴,我一个妇人如何怂恿的了夫君,娘这是要将屎盆子全都扣在我头上,娘,你怎么这般狠心啊?”
“你敢指天发誓那卖酒不是你的主意,如果不是你,我儿堂堂一个秀才如何能干出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情来?”
吴倩茹脸白了又白,“娘,家里一向都是您做主,没您的首肯,我们怎敢将酒搬回家中。”
“你——”论口舌,大周氏直来直去的性子怎么可能说得过吴倩茹。
晏安坐在公堂之上,还没开口审问,她们这就互相推诿了起来,握着惊堂木又是重重一拍。
锦屏将劫获的六百五十两银子搁在案前,让晏安过目。
“说,你们将酒卖与了何人,若不说实话,别怪本官动刑。”
陈保贵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陈富生一眼,他实在是心寒,自个呕心泣血培养他走仕途,可他倒好,为了一己私利,听了妇人的枕头风,抛下他们老两口,连夜遁走。
“回、回大人的话,卖给了云水镇的贾坤。”陈富生咬着银牙,一时也后悔了。
“老三,你糊涂啊!”陈民生皱着眉头道。
晏
第351章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