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明伦兄送婚礼的请柬,却被他拒之门外,而且我也知道,你们肯定听说了一些我在双屿港的所做所为,所以对我可能有些误会,所以今天我才挤出时间来找你们,想和你们一起去明伦兄家中解释一下,若是你们听后依然不认同我的作法,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周重直接把话挑明,张况脸上也露出尴尬之色,而李政则是叹息一声道:“文达,明伦兄的确对你有些误会,虽然我几次劝说,但却没有什么用,不过今天你既然愿意解释,那咱们就走一趟,相信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明伦兄也不会把我们全都拒之门外。”
“嗯,文达既然把话说开了,我也觉得你有必要向大家解释一下,其实不但是明伦兄,我也对文达在双屿港的做法有些异议!”这时一向圆滑的张况也忽然很是严肃的道,他的性格不像郑经那么方正,所以心中虽然不认同周重的作法,但却不会像郑经那样直接表现出来。
“哈哈~,方士兄终于说了句实话,刚才你脸上的假笑实在让人不舒服!”李政听到张况能够如此真诚的说出心里话,当下也是十分高兴的道,对于李政的直爽,张况却是有些哭笑不得。
周重三人乘着马车直奔郑经家中,说起来因为他们都是郑经的知交好友,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郑府,郑家的下人也都认识他们,所以也根本不用通报,找个下人问了一下郑经在他的书房读书时,于是三人直接杀到郑经的书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