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珍也不在意,反而把视线投在静默不语的斐管家身上。
斐管家看了安戏一眼,弯腰:“可以!”
楚容珍点头,一手撑着头,愉悦的观赏着。
斐管家将安戏放下来,绑着安戏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全身紧紧绑在椅子上。
斐管家拿着小锤子,示意侍卫按紧他的手指,一点一点,轻轻的,带着内力一下下敲了起来……
太大力会伤害到皮下血肉,用内力将力道传到骨骼上,不伤皮肤与血肉,能完美的敲碎骨骼。
安戏一声声惨叫,脸色苍白,不带一丝血流出,却痛得他死去活来,格外*。
斐管家冷着脸,扫了眼愉悦勾唇却双眼冰冷的楚容珍,背后冷汗升起。
莫大的压力让他手失力,完美没有破绽的他内力一消,直接砸到安戏的手指上,青血红的痕迹浮现在安戏的手指上。
“斐管家,失败了呢?”楚容珍远远的看到斐管家气息改变,看也不看安戏的手指都能知道,斐管家他出了差错。
“对不起!”斐管家弯腰,看着十指不成形的模样,微微闪眼。
楚容珍没有理他,反而把视线投在安戏的身上,“想说了么?”
“哼,这点痛你爷爷我受得了,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安戏苍白着脸,故意挑衅,试图激怒她。
“原来如此,那边的侍卫,拿个大瓮过来……”
正在煮药的侍卫见状,只能放下手中的药,飞快跑出去对找着大瓮,六个人抬着一口成人大小的瓮慢慢走了过来。
“有什么花样尽量来,要是老子求饶一声就是你孙子!”看着大瓮
04刑法:请君入瓮(粉丝值前三名公布)(1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