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趟算是白来了。”
“你认为本王也想得到遗诏?”莫名的,夜清的语气中带着不悦,好像楚容珍说了什么令他生气的话,语气瞬间冰冷了下来。
“遗诏的**于有野心的人来说,无异是天大的**,想要遗诏不奇怪,倒不如说,不想要才觉得奇怪!”垂眸,楚容珍淡淡回答。
她也说不清心中的感觉,夜清会来这里掺和进来,让她原本计划停止直接进入安全阶段,这本该高兴。
可是心里莫名有些堵。
“本王问你,在你心中,本王也是想要遗诏的野心人?”
莫名的生气,楚容珍抬头看着他,心中十分疑惑。
“我不知道!”楚容珍想了一下,十分直白的回答。
直白到夜清想抓狂。
夜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自我安慰,嗯,不要生气,她就是一木榆脑袋……
楚容珍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久待这里比较好,先把东西送回去再说。
“去哪?”看着楚容珍起身,夜清眯眼,语气冰冷。
“把东西先送回去,姐姐等着用!”楚容珍扭头,如实回答。
夜清单手一挥,手中赤红的天蚕丝朝着楚容珍射去,楚容珍轻身一转,避过,扭头怒瞪:“你……”
一个你字,楚容珍就住口。
夜清挥着手里的玉盒,懒懒扫了她一眼,“怎么还不走?”
楚容珍一阵气馁,现在的她能走么?邪雾草都被夺走了,她能走去哪里?
“还给我!”飞身扑了过去,试图夺回。
------题外话------
谢谢昨天给月
06鹤蚌相争,渔人未必得利(2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