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斜靠在瓮边,冲着一袭黑袍的非墨挑眉,“沉王又拿什么赌注赌贞宁县主赢?”
充满挑衅的意味,非墨不动声色勾唇。
慢慢的,站了起来,微眯的双眼满是一片阴唳,与平时那清冷如月的模样有着天差地别。
“珍儿对弈,本王自然要支持她,身为她的夫君我们本就是同心同体,又何须无聊的赌局?”
赢仪表情一僵,呼吸突然一滞……
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怒气。
冷冷的瞪了非墨一眼,扭头,接过阿布递过的毒物解药,一口就直接吞了下去……
楚容珍摸了摸手腕,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伸进大瓮之中,小手紧握,放在了荣亲王的面前,愉悦勾唇。
“谢谢大家的支持,荣亲王爷,双或单?”
荣亲王阴沉着的脸一直盯着她的手,咬牙,“单!”
楚容珍张开手,手中两个棋子呈在手心,偏了偏头,“真可惜,是双呢?”
无视荣亲王的脸色,她笑开了怀。
或许她明白了荣亲王想要做什么,光明正大的要除掉她。
这就是荣亲王的目的。
如此光明正大的行动,手段令人佩服,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不过是一场比试,到时丢了性命也不关他荣亲王的事,因为,她明知有危险却同意了。
单纯直白到令人发笑的手段。
却又是十分好用的手段……
楚容珍挑了黑子,她习惯性用黑子。
漫不经心的将棋子握在手心,视线,正好对上楚辰宁那担忧的目光,微微一笑。
60古睛,这一幕可熟悉?(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