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嗯!”
“我的父亲是最先奉行隐之道的人,他的手段很简单,所有的威胁全部扼杀于襁褓之中。但是他又是一个寂寞的人,所以当年他因为我的出现而与我为敌,多亏了他,我那些过得格外销魂。简直是我人生最阴暗的生活时期……”
纳兰清想到以前的事情,咬了咬牙。
第一次看到她这种表情,楚容珍与非墨对视了一眼。
“我父亲的性格很随性,入他眼的人就能活,入不了他的眼反而还在他面前蹦跶的人无一存活!而且他十分善用棋子,善权术,似乎他这一生在朝堂之争中从未败过……”
纳兰清猛得脸色一变,双手撑在桌子上神情有些激动,“你们能想象么?那个死老头在我没有出现的时候真的从无败迹,别人连一丝一毫的陷害都动不了他,别说把他拉下高位,就连让他脸色大变都做不到。那个死老头……”
嘴里虽然骂着,可是不难听出她语气中的自豪。
或许,武安候纳兰凌是她真正认可的强者吧?
“你不想跟武安候再对上么?”楚容珍有些担忧的轻问。
因为她有一种感觉,武安候跟纳兰清的关系,就好像她与爷爷的关系。
爷爷在某些地方与武安候也有些相似呢。
爷爷从不与人亲近,连父亲,母亲,哥哥,弟弟……无人敢亲近爷爷,也无人敢跟他谈心。
因为爷爷的性格真的很冷,曾经她亲眼看到爷爷对着父亲那绝情又冰冷的目光。
那次哥哥在战争之中左腿受伤,膝盖中了敌人的暗箭,好像被大夫认定从此无法再行走,当时父亲跪求爷爷救救哥哥,当时爷爷的眼神
119加入棋局的纳兰凌,最后玩一局(二)(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