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石化一般,男人动弹不得。
莲从地上一跃而起来,腰间的软剑内务一注,瞬间变得格外锋利起来,手下,根本不留半点的余地,一抹抹喉,还一点的反抗都没有。
反对,身后男人要逃的时候,她轻身一闪,长剑横于他的颈间,一用力……
鲜血,喷出……
唯一可以行动的男人瞬间就朝着外面逃去,楚容珍与莲正要追上去的时候,一身空灵的笑声传来,“这可不行哟,把人放走之后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一袭白衣委地,女人手中匕首十分锋利的划破逃走那人的喉咙……
双眸似水,带着彻骨的寒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手上,却布满了大量的鲜血,白与红的相间,带着妖异的刺眼。
一袭白衣委地,蓝蝴蝶暗纹影影绰绰。一头乌发顺顺披下,只挑起几缕用蝴蝶流苏浅浅绾起。
轻轻跨入门槛,裙角飞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楚容珍静静看着第三个让她惊艳的女人,一进半会只留得很熟悉,可是却有些想不起来。
“陛下该不会忘记我的名字了?属下凉陌,这样说可有印象?”
女人的声音,自我介绍,楚容珍一瞬间就想了起来,不就是前几天伪装成曲休山的那个女人么?
可是今天曲休山有到,而这个女人……
他们是一伙的?
一瞬间,楚容珍忽视了‘陛下’这个称呼,心中,是对这个女人的戒备。
年纪看起并不大,大约十七八岁的
125敌友未明的凉陌,剥皮(二更)(1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