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爱他……该死!”
楚容珍冷笑,“爱?还真是可笑的字眼!”
“你说什么?”楚容珍的一句话好像是侮辱她般,原本就激动的她此时情绪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暴怒。
她所有爱的人不准任何人抨击。
“我说你爱得还真可笑,嘴里说着爱墨,可是连对方是谁都分辩不出来,你说可不可笑?”楚容珍微微低头,脸上嘲讽的笑容就这么清楚的印在了池诗彩的眼里,面对她张大嘴不解的模样,楚容珍笑出了声。
“呵呵……到现在都不知道非墨与龙墨寒的关系,圣女大人,你这个喜欢还真是廉价!”
池诗彩瞪大双眼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大力挣扎,神情怨毒:“不会的,绝对不可能……”
“非墨一直以来就是非墨,五年前你所认识的就是非墨,而龙墨寒只是龙墨寒,华国的太子……偏偏,两人却是孪生子,走在一起连你都分不清呢……呵呵呵呵……如此廉价的爱,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分不清楚,你还真是可悲!”楚容珍看着池诗彩脸上的痛苦表情十分愉悦的勾悦,双手抚着下巴,似乎不满意她的痛苦与扭曲表情,不够,完全不够……
再多一些,再多一些的痛苦来取悦她。
“想当初你全身赤裸脱衣去勾引龙墨寒,口口声声却说‘我爱你,非墨!’,你说你是不是如小丑一般可笑?”
楚容珍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句,然而这一句远比任何话语都要来得让人崩溃。
“我没有……我爱非墨,是你,是你故意让我混淆的,都是你的错!”池诗彩心神俱裂瞪着楚容珍,眼中的憎恨与不甘深深的催残着她的理智,要不是四
173舒儿昏迷,怒(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