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
“小花旦秦可卿不为人知的秘密！”
“论小花旦的崩人设！”
“秦小花旦私生活腐败！”
“秦氏集团涉嫌财务危机？！”
“秦氏涉及多方面违规操作！”
“秦小花旦和自家公司的种种？”
沈洛雁修长的指尖，划了划，粗略地在屏幕上点着。
大多数是秦可卿崩人设，还有一些糊图，但是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事的图。
她没有点开去详细看，只是粗略扫了一下，就把手机还给了阮阮。
阮阮将手机拿着，朝沈洛雁努努嘴，“你家那个谁，是不是开始给你出气来着？”
“怎么感觉，连同公司和啥都被搞垮的一样？现在可是全网黑啊？”
沈洛雁漫不经心地用吸管戳着杯底，“好像是这样来着。”
云淡风轻的语气，像是需要出气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阮阮咬着水果，有些疑惑，“怎么好像你，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呀？”
“不是应该高兴，或者表现一点终于解气的表情吗？”
沈洛雁嘴角的梨涡抿着，她将吸管放下，单手支着下颚，“我是不是还没有告诉你一件事儿。”
阮阮眯了眯眼眸，“什么事？你居然有秘密不告诉我了？”
沈洛雁摇摇头，“没有秘密，就是忘记告诉你了。”
“不过，我说出来你可不要太激动了呀，这点，你要记得，要答应我呀？”
阮阮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催促着，“快点说，坦白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