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因为冉念柏比凌白高处许多,凌白踮起脚,伸手敲了敲冉念柏脸上的银色面具,听到面具那结实的咚咚声后,颇有些无奈。
摘下来。既不过节,又不办宴会,有哪家小厮带着这么可怖的面具?
冉念柏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想了想道:念柏出去戴个□□回来,请主公稍等片刻。
摘。凌白抿抿唇,有些毋庸置疑。
自家从小到大的暗卫,连个面都不让见?凌白突然有些固执起来。
遵命。冉念柏不知是没办法,还是出何居心,大方的把面具摘了下来。
露出来的一张面孔,着实惊艳到了凌白。
不用过多的描述,其长相,只可用完美二字来形容。这简直就是造物者都骄傲毕生的杰作。
凌白看愣了,低头沉思片刻,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卖糖葫芦嘞,卖糖葫芦嘞!两文钱一串啊!
买炊饼,新鲜出炉的炊饼!
大街上,小贩们热qíng的吆喝着,来往的人儿络绎不绝。
凌白走在街上。一袭青袍,头系金边发带,很朴素的一身装扮,却愣是穿出几分翩翩公子的味道。
身后的冉念柏身着深蓝布衣,戴着个同色系的帽子,如果忽略其一脸的痘痘和不出众的五官,也是个身材伟岸的硬汉。
到底,凌白不知怎的,还是让冉念柏把□□戴上了。这种感觉凌白也感到很奇怪,甚至有些为自己是第一个见过冉念柏容貌的人而自喜着。
唉!你这个毛贼!别跑,给我站住!
让开让开!
大喊声在熙攘的人群中并不惹人注意。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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