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巷,来到大街上。墨止瘸着一只腿,一步一晃,远远望去,瘦削的身影,可真是可怜的紧。
可是在这个时候,平常母爱泛滥的大婶们看到了墨止,却没有一个上前帮忙,询问,而是一个个拼命向后躲,躲得远远的,恨不得自己马上消失。
小贩们也都推车跑远了,即使当下才是晌午,正是客流最多的时候。
你说邪门不!听说这孩子出生时,竟然带着一股黑气,直接穿破了他娘的肚子!
就是啊,他娘的肚子像被腐蚀了一般,露了一个大dòng,dòng中间赫然就是一个孩子,连内脏都没了!
真的呀?一个来这个县不久的人询问。
那还有假?!何止如此,据说咱县里那张家的大儿子,叫什么来着?对!张然!想把这灾星给除了,可刀怎么也下不去,还反被邪气入了体!第二天就全身腐烂,死啦!
所以,现在县上的人都不敢惹他,也就那几个能闹事的不怕死凑上去,却还没一个敢真下死手的。
墨止在前面走着,身后的人说什么事,听见了,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那身影,似乎更加落寞。
那些人说的没错,他就是这么一个灾星。不!许是比那些人说的,还要邪气罢。
【十年前】
娘子,挺住啊!
一位二十五,六的男人在屋外踱步,急得满头是汗,英气的眉毛此时也紧皱着,不时向屋内高呼,却又无能为力。
女子的一声声苦痛的□□还是如同利刀般,阵阵传来,刺进男子的心。
你一定要挺住,用力,用力!屋里梳着盘发,体态偏胖的老产婆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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