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成功地让对方的脸孔微抽了下,不仅如此,我还会帮他治疗呢。
治疗?顾释的脸孔上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苏绿的手腕,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苏绿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从口袋中拿出童桦jiāo给她的玻璃瓶,展示了下,用这个就可以。
发觉到自己失礼的青年歉意地看了她一眼,松开手:针灸?
算是吧。她走到喻言的身边,蹲下,慢悠悠地打开瓶子,拿出一根银针,左右晃了晃。
喻言皱眉:别装神弄鬼的,要扎就扎。
别闹。苏绿严肃地看着他,回答说,人体是很玄妙的,一不小心扎错了,你随时有不能人道的可能。
喻言:
顾释:
前者反应过来,咬牙:你耍我?
苏绿温柔一笑:怎么会呢?说话间,唰的一下就把手中的针cha他腿上了,紧接着,又拿出了一根针。
你到底要cha多少?
嗯,整瓶吧。
喻言脸色一黑,抬起唐刀就架在了苏绿脖子上:说实话!
苏绿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你看你自己的伤口。
青年下意识看去,惊讶地发现,居然真的有黑紫色的血液顺着他的伤口流下,这么说
当然,这是很正常的。原则上说,解毒剂只要进入人体内就可以发挥作用,当然,数量多少与感染程度呈正比,所以苏绿不管往哪儿cha都是一样的。但问题是,她知道,童桦知道,喻言却不知道啊。
接下来,她又唰唰唰地cha了好几根针在喻言的腿上。
喻言额头跳出无数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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