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关系。青年连忙摆了摆手,犹豫了下,又低声说,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了。
我我再去买巧克力给你,买很多很多,你觉得想哭的时候就吃,然后就不难受了。说着,他转过身快步地朝收银台走去。
翟嘉愣住,呆呆地注视着他背影片刻后,她突然站起身跑走。她就这么一路狂奔回家中,背靠着门气喘吁吁地滑落到地上。
苏绿略有点讶异地问道:你跑什么?
翟嘉沉默了片刻,才回答说:他就要在游戏里结婚了。虽然只是个虚拟契约,但是她果然还是不想做第三者,那样太可耻了。
是么。
我是不是很蠢?
是。
但你做得很对。喜欢是一种难以抑制的qíng感,有时候明知道所做的事qíng是不对的,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苏绿觉得翟嘉能做到这一步,真的非常不容易。
我也觉得我很蠢。翟嘉双手抱住膝头,鼻子发酸,眼圈泛红,就算这样,我还是喜欢他;虽然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我还是喜欢他;明明才见过两次,我还是喜欢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也没有体察过这样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奈。想做些什么,又完全不能做。究竟怎样才可以解脱?
紧接着,苏绿代替她接管了身体,任由疲惫到了极致的翟嘉沉沉睡去。
你在想什么?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字拖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
有点奇怪。
哎?
今天遇到的那个人和游戏中的那个人,差别未免也太大了。虽然人们常说网上和网下用的是两张面孔,但不管怎样都应该有一点共通xing,然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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