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说了些什么,才会让他们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改变了心意虽然那些人没有明确地表现出这一点,但仅凭神态他也可以大致推测一二。
而这些疑问,在见到她痛苦的模样后被青年抛之脑后。他快步上前,在适当的距离停下脚步,关切地询问:殿下,您没事吧?
苏绿扭头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抱歉,她叹气,因为头疼而迁怒了。
不,您无需向我道歉,只是
没事的。苏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克莱恩公爵,虽然已经劳累了你足足一个晚上,但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
青年注视着女孩坚qiáng而固执的表qíng,心中微叹了口气,肃脸回答说:随时听从您的调遣。
你
宫中有异心的贵族几乎都被她以作弊的方式qiáng行压制了下去,但外面还有少部分贵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参加今天的盛会,而国王发生意外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好在这部分人中不会有太多人心怀异志,就算有,他们也没有人掌握着足以撼动王宫守卫的兵力。哪怕有人真的胆大包天到想要弄出什么乱子,克莱恩公爵也完全可以将他们镇压。
但不管怎样,小心无大错,提前嘱咐总比事后补救要qiáng。
与青年商议结束后,苏绿撑着身体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回到了晚宴上说了一些场面话。直到午夜时分来临,才宣布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她用微笑目送着这些人离开后,揉了揉几乎僵硬的脸,用手挥散所有的侍从,jīng疲力尽地坐在最高处的王位上。
这当然是越矩,但反正这里没人,管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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