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地活了下来。
但是,说到底,他的懦弱从来没有改变过。
从前室友们还在身边时,他喝了两瓶酒还能跟着他们一起和人gān架,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就无论如何都鼓不起勇气和一个醉汉理论甚至打架了他很清楚,这种人压根讲不清道理,也是bào力才是最合适的手段。但很可惜,这玩意他没有。
他也曾经去找其他邻居询问过是否可以联名报警,却被人给劝回来了:柏远家的qíng况谁都清楚,但是,这孩子还靠他爹养着。后者一旦被抓起来,前者也就要饿肚子了。到时候,谁来养?谁来供他读书?你这不是帮他,是害他!更别提,清官难断家务事,你报了警,人家孩子未必会感激你。就算感激,他爸能被关几天?出来后找你麻烦,那才真正是防不胜防。
从来没主见的姜涵被说服了。
他从此没再敢管过柏远家的事,但是,心中的愧疚感却越加qiáng烈。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少年垂下眼眸,轻声回答说,我都知道的,那次买了零食挂在我门上的人是你。
青年抓着头发,傻傻地一笑:你不是给还回来了吗?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的自尊心有多qiáng烈,所以再也没有做过这种事。
谢谢你的资料书。
没错,姜涵这家伙在那之后,居然跑回家把自己初中到高中的书都找了出来,装了个大箱子后就放到了柏远家门口。这些书按斤算也不值几个钱,但对于没钱买参考资料和上补习班的柏远来说,也许是最适合的礼物。
嘿嘿,不客气。青年再次傻笑,能帮到你就好了。这样,他的内疚感也能稍微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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