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时,班上可没一个人愿意和他做朋友。
姜涵:他低下头,沉默不语。
就在此时,老同学中身材最为高瘦的那位一手按在姜涵的头上,嗤笑着说:是啊,那时候只有我们愿意和他玩,可惜他胆子太小,每回都lsquo;哇哇哇rsquo;乱叫,吵死人了。
最后一位老同学大笑:哈哈哈,是啊,我记得有一次我们玩得太开心,结果他去医院住了半个月,回来后居然申请在家里念书,再也不来学校了,我们可想他了!
没想到就这样他还考上了大学,啧啧,不愧是优等生啊,脑子就是好。
是因为人家有钱吧?不来学校还能上补习班,成绩不好才怪。
毕业后也不用工作,真让人羡慕。老同学日子过得这么好,不接济下我们怎么成?为首的大汉一边说着,一边很顺手地从姜涵的裤袋中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朝柏远甩了甩,小子,打个商量,帮我们买几件啤酒回来,剩下的归你。
姜涵连忙抬起头,慌张地说:不用他去,我自己
说些什么呢。壮汉捏紧放在他肩头的手,满意地看着青年吃痛的表qíng,和蔼地笑着说,难得老同学会面,万一向你小子像之前那样跑了,我们到哪里去找你啊。一边这么说,他一边再次朝少年晃了晃手中的钞票。
柏远垂下眼眸,以此遮掩住眼中的神色,迈步朝几人走去。
小子挺gān脆,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们混啊?
姜涵却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不用他,我去!我保证不跑!
没人比他更清楚身边的这几个人有多恶劣,高中时期整整两年他都是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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