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无论何时都要相信,世界也许不像童话中描述地那么美好,却也绝不糟糕。
想起这些话的柏远突然有些好奇,这个应该被他成为父亲的男人,在年轻时到底有着怎样的经历呢?才导致他一天天地走向今天这结局。
但是,只是突然好奇而已,知道与不知道,对他来说都并不重要。
他低下头,俯视着即便已经快断气依旧在喋喋不休地诅咒着的男子。那小时候看来无法打败的壮硕躯体,在病痛的折磨下早已gān瘪;那每次挥起都会给他带来剧烈疼痛的拳头,在岁月的流逝中也早已无力没有任何一刻比此刻更清楚地认识到他老了。
他快要死了。
所以他冷静地说:你最后还有什么心愿?
男人这样回答他:去死吧,你个小杂种!
柏远没有动怒,只淡然地回答说:我迟早会死,不过应该会比你晚很多。
我想,我应该不会再来看你了。他推了推眼镜,说,但如果你还想见我,可以让护工联系我,她有我的电话。
滚!
再见虽然你根本不配,但我还是决定最后喊你一次爸爸。我走了,再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在他离开的那几秒中,男人诡异地沉默了。
那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葬礼后,与柏远相识了十来年的姜涵提着一大袋子啤酒来看他:别太难过。
不,我并不难过。
哎呀,别装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qiáng的人也有啥来着?总之,咱俩谁跟谁,在我面前哭不丢人!年近四十的青年不对,现在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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