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只是个小女孩,便以为是中途出了什么变故。却未曾想到,他是专门去寻这女童?
他的目光扫过苏绿,与元承对视:我知道,你一直拿青竹当兄弟,所以绝不后悔在这件事上开玩笑。
后者目光坦dàng,无一丝胆怯心虚:那是自然。
好。宫不离点头,站起身让开门,我信你。随即,又对苏绿拱起手,颇为恭敬地行了个礼,这位大夫,方才是我失礼,请勿见怪。人命关天,还请尽力施救。青竹也是他的好兄弟,他当然不会做于其有害的事qíng。
苏绿点头:我会尽力。
请。
她跟着灰袍青年走了进去,这明显属于新建的屋舍并不算大,越过厅堂便是卧室,其中摆设颇为简陋。一张g,一张桌,一个书架,一个衣橱,除此之外就只有几只板凳了。
夜风沁凉,屋中的窗户紧闭着。
简单粗糙的g上,静躺着一名只着白色里衣的男子,他双眸紧闭,墨发披散,更衬得面白如雪。远远看去,倒像是一朵被人错手折断的白莲,令人不由心生惋惜。
近看之下,这青年的容貌只是清秀,气质却颇为温雅,给人一种莫名的宁静感。
苏绿觉得这山贼窝果然有些意思,大当家、军师、大夫和熊孩子,各个看来都不像贼。或如寒松,或如狡狐,或如幼狮,或如莲竹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虽然有些好奇,但她深知好奇心害死猫,故而也没打算探究。
她注意到,这似乎名为青竹的男子胸口隐隐渗出黑色的血迹,唇色青乌,便问道:能看看胸前的伤口么?
请便。
苏绿伸出双手,毫不
第136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