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勾起嘴角,露出相识至今的第一个笑。
在这一刻,苏绿知道他为什么平时不笑了。
这样一个看来严肃古板的男人,居然有酒窝,这一笑,眉眼俱柔,平添了许多可爱之感。
他说
今日若是有酒,我必与你痛饮。
只因,酒逢知己千杯少。
苏绿却很煞风景地回答说:大叔,我年纪还小,喝不得酒的。再说,我娘曾对我说过,坏男人才想着给女人灌酒,而后就可以为所yù为。
这一刻,青年非常想说,他真的不是她口中的萝莉控。
真的。
但最终,他只能僵硬地说:徐姑娘想多了。
哦?
我并非那种会对幼童的禽shòu。之前的事元承想起当初那乌龙的婚娶事件宛如想起黑历史,事非得已,还请见谅。
哦。苏绿不在意地点头,她本来只是开玩笑而已,并不在意会得到怎样的回答。
倒是青年,颇有一种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憋屈感。
苏绿又稍微拨弄了下火堆:再睡会吧。
?
明日一早你就要下山,今夜还是养足jīng神吧。
嗯。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青年是被舔醒的。
他才一警觉地睁开眼,便见一只满是口水的舌头在自己脸上舔来舔去。
元承:
正好当洗脸了。
同样很是警觉的苏绿听到声音也坐起身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忍俊不禁。
青年默默推开熊,走到了dòng外,状似是去洗脸。等他回来时,苏绿已经将还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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