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听到朋友的话并没有如同灌下了迷魂汤,反而脑子很清醒地问道:你又得罪了谁?
段青竹很青竹,通常这家伙只有在惹了祸的qíng况下才会躲进自己的院中,因为没人会在这里和他动手,至于动口除去她外,没人是这家伙的对手。
我也是好心。宫不离摸出最近很疼爱的扇子在古玩店只花了五两银子买来的真品,不好好显摆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的火眼金睛,悠然自得地扇了两下。
办了坏事?
宫不离沉痛地说,青竹,你该少见她的。
?
嘴都被传染坏了。
段青竹叹气,走回屋中端出一只托盘,盘上是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他提起茶壶倒水。
宫不离拿扇子敲着自己的下巴:好茶,好手。今日那美人儿的手是挺漂亮的,不过比起你来还是差了点太纤细了些,色泽也差了点。
早已习惯这货行径的段青竹连眉头都没抖一下,只抓住了他话语中的重点:美人?
宫不离露出恍然的神色:哦,原来你还不知道呀。
随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说了一通。
段青竹:你想在我这里躲多久?惹出这么大的事,阿承不怒才怪吧?
我这不也是想帮他吗?
你只是想看热闹吧。段青竹一语戳破了这家伙唯恐天下不乱的本质,不过他脾气向来温和,转而提醒道,阿承也就罢了,若是徐姑娘知道你这几日还是小心些吧。
宫不离: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的威胁人啊?
不过,说的倒真是略有道理。
况且,那姑娘千里迢迢奔赴此地,你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第147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