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熟饭。戴宇大笑了几声。
就在此时,马车停下,刚才抓住并打晕苏绿的那人喊道:少爷,到了。
把她给我搬进屋里。
是。
那人又像之前那样,用扛麻袋的手法将苏绿扛了起来,戴宇随之下车,想了想,撩开车帘对里面的人冷笑:王先生,车留给你,若是想找我爹就尽管去好了。
说罢,转身就走。
片刻后,车中传来一声长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问题是,他就算想上去抢人,也打不过那家丁。若事qíng闹开,他除非将这家父子和所有知qíng者全部灭口,否则压根脱不了gān系。
这位所谓的王先生其实骗了这对父子,他压根就不是什么朝廷派来的暗探。若是如此,岂能只有他一人?皇帝早被之前的那场战役给吓怕了,压根不敢轻易挑起战火,朝廷中的官员虽都委曲求全,却也因此深谙保命之道,压根不会提来掳人之事,因为这只是给了镇北侯一个打破平衡的借口。
但明面上如此,不代表暗地里没人动心思。
比如他就打听到,当朝丞相窦英那位被称为天京小霸王的儿子,就对这位徐姑娘就非常感兴趣,甚至扬言说谁若能帮我得到她,将以千金赠之。不过这位小霸王好色至极无女不欢,所以这话只被当成玩笑话,因为他曾经对无数人说过,当然,那些被他如此说过的女xing,大多最终也都落入了他的魔爪之中。
这位王先生自认才高八斗,却屡试不中。于是便想走这窦英的门路,想来想去,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偏门的法子,千里迢迢就跑来了云州。长时间的观察下,他盯上了不少人家,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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