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去想刚才的种种诡异之处,他们急忙奔进了客栈,来到了陈文耀的房间。
待点亮蜡烛,他们惊愕地看着小陈文耀光着屁股趴在枕头上呼呼大睡,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师兄的到来。
小陈文耀现在才五岁,在等了半夜等到表小姐偷偷离去,又集中jīng神对付突然到来的离千仞,早就困的不行了,知道师兄表姐在蠢9的看护下一定没事,他就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至于光着屁股陈文耀撇撇嘴,这么大热的天,穿着衣服睡多热啊――
噗嗤――表小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坐到g沿,点了点小陈文耀露在外面的额头,小风风,你可把我们给吓死了!
其他师兄弟也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好笑地看着小陈文耀的睡姿,刚刚那一番生死搏斗,当时只凭着一口气,现在脱离了危险,反而隐隐后怕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快回扬州为妙!还是大师兄最先回过神来,神色严峻地道。
大家都默默地听着他的吩咐,连三师弟也不再反驳,经过刚刚那一番厮杀,几个师兄弟间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些。
那些大丫鬟很显然已经死透了,凶手杀人的手法十分gān净利落,一枚绣花针穿透喉咙,乃是魔教右护法幽月的成名绝技。
表小姐轻轻抱过小陈文耀,将他放置在马车当中的软榻上,其他师兄只收拾了一些细软,就匆匆赶马离开了这里。
马车一路向南,经过两天两夜日夜兼程地赶路,终于回到了扬州。
一间普通的客房周围,站满了一个个身穿黑袍头戴面具的人,白面书生林惊叶收起手上的折扇,低着头推门而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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