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被火烧的藤蔓似乎是感受到了疼痛,扭曲起来。众人看着无数根绿油油的藤蔓在地上扭来扭去,心里都一阵阵恶心。
眼看着天马上就很下来了,无奈,众人都退了出去,在天都的外城临时搭建了几个帐篷,准备先将就着过一宿,当然,夜晚是有人巡视的,在这样一个一只蚂蚱都能要人命的末世里,夜晚不警醒一点那就只有被弱ròuqiáng食的份。
晚上,陈文耀躺在老大专有的帐篷里,舒服的伸了一个大懒腰,回头就看见肖洲支起一条腿,一只手搭在腿上,同样舒服地靠在桌子上,笑着看着自己。
昏huáng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奇异的添加了一丝柔和,配着他长得不错的脸,一时竟然让陈文耀看迷了眼。
我长得这么好看吗?肖洲笑着打破了静谧。
陈文耀悔不当初,连忙轻咳了一声转过了目光。
其实肖洲轻轻地道,我不介意你看我的,你越看我越高兴。
陈文耀的耳尖不受控制地红了。
第二天,肖洲亲自带着人绕了天都一圈,很遗憾地发现,整个天都城确确实实被这古怪的藤蔓给裹了起来。而且更让人无语的是,在这周围没有看见任何像是藤蔓本体的植物,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条藤蔓的本体就在天都城里。
有人提议,既然藤蔓怕火,不如用火烧,不过立刻就被人顶下去了。笑话,藤蔓怕火,人也怕火啊,这一把火放下去,好了,藤蔓是没了,但能保证里面的老百姓,国家-领导-人安全地待到他们进去救人吗?
于是,只得另想他法。
又有人说不如将这藤蔓打出一个窟窿来,然后进去
第42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