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耀对他非常熟悉,一看见这幅模样再一摸他的手腕,就知道他今天肯定耗费了不少异能,基本上已经把异能耗空了,按照这个形势,肖洲必定在接下来的十天内不能动用任何异能,但是如今他们腹背受敌,全靠肖洲在硬撑,如果他倒下了,不出三天整个M城就会被其他异能者所攻陷。
陈文耀严肃地想着今后的路该怎么走,肖洲也在认真地解着陈文耀衬衫的扣子,当肖洲解完了扣子把手伸向裤子的时候,陈文耀才惊觉起来,挣扎不已。
但是肖洲的手就像铁钳一样静静地箍住他的腰,让陈文耀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鲤鱼,怎么努力都翻不了身。
不是说异能耗光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杀了他吗?!为什么自己挣脱不了?!!
陈文耀在昏迷的最后一刻心里想的却是这个
第二天,早就固定好了的生物钟在七点多的时候准时把陈文耀叫醒,陈文耀揉了揉额头,忍着不适穿起了衣服,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见他没有luǒ着上身,想着他现在没有异能说不定会感冒,还是任命地给他盖了被子,悄悄地走出了房门。
回到自己房间的路上他就一直想着未来的十天到底该怎么办?他是万万不能离开肖洲的,但是肖洲现在这个样子又不能保护他,如果自己不管的话,这个协会只会被其他协会屠杀殆尽,自己也会被他们正来抢去。
他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人从小生活在军营,应该没有多少花花心思,而且只要在自己小心谨慎,一有不对就躲进空间里去,任他成满有通天的本事也捉不到他。
说做就做,他知道肖洲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冒险,所以必须趁现在他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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