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停下,面对门的那人出去。
于是四人照这方法转了圈,停下来后竟是无一人是朝门的。
再来?牧轻言有些尴尬。
那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来个三局两胜、五局三胜。曲公子道。
珠帘一起一落,曲公子已然走到雅间外,他四处望了一番,对着里面道:我们在酒楼二楼,看上去和方才没什么变化。
余下三人依次走出。
确实与之前没有差别,雅间外是走廊,透过走廊向下望去,是为了举办厨艺大赛特地移来灶台的大堂。
现在怎么办,下去?牧轻言问。
走。曲公子说完抬脚便向楼梯口走去。当他们刚走到楼梯前时,诡异的事又发生了。折回式的楼梯在最顶阶与走廊分离,无声地向后移动,直到与对面的相接时停下。
牧轻言:???这和拍玄幻片有什么区别?
这楼活了?叔柬和评委惊呼道。
这楼是四方的,四条走廊连着四条楼梯,楼梯有感应似的,当他们跑到下一个口子前时,同样的qíng况发生了,他们在二楼走了整整一圈。
看来走是行不通了,跳下去试试。说罢,曲公子身体力行,在栏杆上一撑下到一楼地面。
牧轻言见曲公子安全着陆,便紧随其后。
四人再度尝试穿过隔开前堂后院的那张帘子,几次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这似乎是个死循环。曲公子神色颇为不耐烦,而评委面如死灰,跌坐在雅间的木椅里。
牧轻言却隐隐有些兴奋,他觉得自己看到了通关的曙光。他摸着鼻子掩饰表qíng:大家齐心协力总能出去的,不要放弃。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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