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致以点头礼。
来人正是司天台监秦南离。
秦南离走到孟衢的旁边,面朝四人做出邀请的手势,请吧,曲公子,陈太傅,还有未通晓姓名的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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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台监掌察天文,稽定历数,司礼祭神,占日月星象,卜风云之变,平咒术之乱。简而言之就是个祭司的官职。
按牧轻言的想法,司天台的大人们应当是博冠额带、鹤氅飘飘,一身清廉、两袖清风,但这位司天台之首明显不符合,秦南离穿着样式和曲公子无二,但细看之下服袍上隐有暗纹流动。
挂有司天台标识的马车外面看起来十分普通,但里面却是别有dòng天。车内燃着香,细烟轻轻袅袅,吸入一口之后不仅没有觉得腻,反而有一种清慡之感在全身舒开。
由于布置巧妙,内里比外面看上去的大了许多,坐着五人也不感觉挤。
曲公子在牧轻言对面,落座后便倚着车壁闭上了眼。
但有人不只是看不懂还是装作看不懂曲公子不想搭理人的意思,开始找话说。曲公子,不知曲将军身体可还好?
家父身体怎么满朝谁人不知。曲公子懒懒道。
那曲公子应在g前侍奉尽孝
秦南离的话被曲公子用眼神打断,曲公子上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扇子抖开来,想问我今晚为何会出现在那古怪的楼里就直说。
那我便直接问了,曲公子今夜为何会在酒楼?秦南离笑起来。
我不想回答。曲公子摇着扇子,撩开帘子看向窗外。
牧轻言当即乐了,秦南离当即黑了脸。
礼尚往来,你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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