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夜已如此深。马车行驶之声在睡熟的街道上响天彻地,惊亮司天台整座宅院的烛火。
红漆大门从内打开,几个人匆匆而出,立在街边相迎。
四人被不知是秦南离下属还是仆从的人分别带去四个房间。
这是个狭长的房间,灯火昏暗,尽头盘腿坐着一人,带路人示意牧轻言进去。他脚刚踏入门槛,身后的门就被砰地关上,激起一阵风,墙上的东西刷啦啦地响起。
牧轻言定睛一看,发现这满室都贴着符纸。
来不及开口问什么,尽头的人伸手一指,一道符冲牧轻言飞来,直直地贴上脑门。
接着符纸下端开始燃烧,速度极快,牧轻言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整张符就已化为灰烬,四散落去。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牧轻言摸上自己脑门,虽然触感一如既往,但有股寒意自背脊蔓延开来。
检查你身上有没有咒的残留。尽头处的人回答。
那也应该礼貌一点啊。牧轻言有种打人的冲动。
这时第二道符飞来,和刚才不一样的是,贴到了牧轻言的心口处。
公子你过于心浮气躁,这是清心符。那人又道。
牧轻言:
我真是谢谢您嘞!
这道符燃得有些慢,但那火丝毫没有烧到衣料,牧轻言试探xing地将手指放上去,发现这火焰没有温度。
咦?
你虽从咒局里死里逃生,但身体根基已损,需得心平气和,好生将养。尽头处的道。
牧轻言一时哭笑不得,他巴不得自己快点死,好去下一个世界呢。
尽头处的人手指一弹,将牧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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